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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民政局还不到一袋烟功夫,我直接将前夫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从厂里除名,婆婆赶来闹事,我甩出大股东印鉴拍在她脸上

2026-11-05 5128

从民政局出来,我站在台阶上给厂里人事打电话,七个名字一个一个念过去。 念完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刚偏西。 旁边卖烤红薯的老头往炉膛里添炭,甜腻味混着煤灰飘过来。 我抬手看表,从走出民政局大门到这会儿,还不到一袋烟的工夫。 手机就开始炸了。 那头嗓门大得我耳朵眼儿发麻,隔着听筒都能听见有人拍桌子。 我把电话挂了,拉开车门坐进去。 包里夹层那个绒布包磕在门框上,闷闷响了一声。 我伸手摸了一下,没往外拿。 01 丁菊香管仓库这事,厂里人都知道是个闲差。 她每天十点来,转一圈,在库房门口跟送货司机抽根烟聊会儿天,十一点半准时去食堂吃饭。 下午基本见不着人。 入库单是她签,出库单也是她签,月底盘库数字对不上,她就说货发出去还没回单。 我没跟她红过脸。不是不敢,是时候没到。 那天我拿着上个月的进货单去仓库,三箱封边条,入库单上签了字,实际货架上只有两箱。我问她第三箱呢,她正嗑瓜子,眼皮都没抬。 “发车间了呗。” “车间这个月没用封边条,做的全是实木。” 她瓜子壳往地上一吐,把手里的账本往桌上一摔。 “嫂子这是信不过我?我在这个厂干了六年了,一箱封边条值几个钱,我贪那玩意儿?” 我没说话,看着她。 她嗓门更大了,说我不把她当丁家人看,说她哥知道了怎么想。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她在后面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也没回头。 晚上回家,丁懿轩在客厅看电视,见我进门就说了句:“菊香给我打电话了,你查她账了?” “差三箱货。” “那能差多少,给她个面子,别追究了。” 我没接话,进了卧室。 丁懿轩这人就这样,他妈那边的人,不管做了啥,他就一句“给个面子”。 七年前厂子刚起步那会儿,他这话我听了还觉得是顾家,现在听只觉得心累。 卧室衣柜最里面有个保险柜,密码只有我知道。 我蹲下来开了锁,里面放着两样东西。 一个是绒布包着的小方块,摸上去硬邦邦的,我没打开。 另一个是牛皮纸档案袋,封面上写着“股权确认文件”几个字,是李波律师事务所的抬头。 我抽出档案袋里的东西翻了翻,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那个百分比。 六十二。 我把文件塞回去,袋子放回原位。 绒布包拿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了回去。 锁好柜门站起来,听见客厅里丁懿轩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推门出去,他马上挂了,说厂里的事。 我没问,去厨房倒了杯水。 杯子端到嘴边,心里突然有点堵。 说不清为什么,可能就是那个压低了的声音。 第二天到厂里,会计老陈跟我说,丁菊香一早就来找他,问仓库的账能不能平。 老陈说平不了,差三箱就是差三箱。 丁菊香骂骂咧咧走了,走之前撂了一句:“这厂姓丁,你一个打工的别拎不清。” 老陈在厂里干了十年,从来没跟谁红过脸。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在算盘上拨了两下,没看我。 我心里动了一下。老陈知道的事,恐怕比我想的多。 02 丁懿轩手机密码是闺女生日,这事他自己可能都忘了跟我说过。 那天晚上他喝了酒回来,倒床上就睡着了,手机掉在床头柜底下。 我捡起来的时候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弹出来。 备注是“小周”。 内容就几个字:哥,那事你想好了没。 我拿着手机在床边站了十几秒。丁懿轩打呼噜打得震天响,闺女在自己房间写作业,门关着。我蹲下来,用闺女生日解了锁。 往上翻了十几条,越翻手越凉。 那个叫小周的,不光跟他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话,还给他出了个主意。 原话是:“那台封边机少说值八十万,你偷偷抵出去,钱先拿到手,厂里账上反正看不出来。” 丁懿轩回了个“我想想”。 我又翻到下面,小周催他:“你老婆那边你怕什么,厂子注册在你名下,她一个女的能翻出什么浪来。”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 那台封边机是我怀老二的时候跑下来的。 当时挺着八个月的肚子,坐了六个小时火车去广东看设备,回来又在高速上堵了四个钟头。 厂里一半的订单靠那台机器,他说抵押就抵押。 我把聊天记录截图,发到自己手机上,又把记录删干净,手机放回床头柜底下。 回屋躺下的时候,丁懿轩翻了个身,胳膊搭到我身上。 我把他胳膊推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梁晓雪,她一听就炸了,说早让你离你不听。 我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问她有没有靠谱的律师。 她给了我李波的联系方式,说这人办离婚案子利索,嘴也严。 当天下午我就去了李波的办公室。他把材料翻完,抬头看我,问了一句:“这些代持文件,当初怎么没去工商做变更?” “当年跑不下来,怀二胎,工商那边要本人到场。” “代持协议有双方签字,有出资凭证,印鉴也在你手里,法律上站得住。你要现在做股权确认也行,要走离婚诉讼分割也行。我的建议是先不动,离婚协议里别写股权的事。” “为什么?” “写了他们就会盯着股权打,不写,他们以为捡了便宜,签字快。等离完你再主张大股东权利,除名也好,变更法人也好,主动权全在你手里。” 我听完没马上说话。窗外马路上有辆洒水车过去,放着音乐,听着挺闹心。 “行。” 李波把文件推回来,又补了一句:“你那个印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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