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一则关于男艺人某处的传闻,随后男艺人的工作室选择了辟谣和报警处理,不过整个网络的话题却已经失控,从“他到底多大”彻底演变为“男演员除了比演技比脸蛋比身材还要比size”的集体围观。 同时各大男艺人的走路以及吊威亚姿态迎来了全方位的异样爆火期,“一甩又一甩一坨又一坨”成了实力的见证,因为走路姿势和裤子刷爆了网络,其中翘楚就是张凌赫与黄景瑜,不得不说互联网是真的很颠,但是这件事却真的很值得思考。 对于这起热搜有评论说的很有趣也摸到了门——“物化”和“凝视”,这两个过去在女艺人和女性身上频繁出现的词这次到了男星身上。 有人说男凝变女凝,大势“攻守易形”,这是社会的进步,然而真的是进步么?而这起热搜又真的仅仅只是一个黑料而已么?这些年社会到底发生着怎样的变化?咱们从头一点点说起。 说“女凝”要先提“男凝”,因为市面上说的女凝大多都是男凝的反转体,而男凝的概念的理论根基来自下面两个人。 第一位叫约翰·伯格 ,英国著名的艺术评论家,他在1972年的BBC系列节目及同名著作《观看之道》(Ways of Seeing) 中,首先分析了欧洲绘画中“理想”的观赏者通常是男性,里面的所有女性形象都是用来讨好男性的,这是男凝这个概念第一次现世。 她指出当下大部分的好莱坞电影是通过摄影机的视角,将女性构建为被动、被观看的客体,用来以满足男性观众的视觉快感。 穆尔维指出经典好莱坞电影围绕“男性凝视”建构,并没有充分考虑到女性观众的观看体验,其中女性角色被置于被观看的位置成为男性欲望的客体,男性是叙事主体以及凝视的掌控者。 这一理论不仅仅深刻改变了电影评论的面貌,也为后来很多理论提供了基础,这种“凝视”某种角度而言就是冒犯的,是忽视女性观感的存在。 而意识到这种凝视并加以反对,则是预示着女性自主发言权的确定以及女性经济体的崛起,这一理论在我国也成立,比如张艺谋的《满江红》因为女角色内容被大为批评,比如影视作品近些年和过去相比视角真的发生了巨大变化。 比如刻画女性不适以及身体的镜头开始减少,反之镜头开始大量对准男性艺人的身体,典型的诸如郭敬明的作品,而这说明了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就是所谓“凝视”主导方正在易位,而易位是由经济体倾斜而控制。。 影视作品中男性形象的变迁,某种角度来看就是女凝兴起最直观的视觉证据。 比如上世纪80年代,艺人的标准都是典型的男性角度,国外是施瓦辛格、史泰龙式的肌肉硬汉占据荧屏,国内是朱时茂这类浓眉大眼的老式帅哥占据屏幕,其美学内核带有男性原始的征服欲带着粗犷和飒爽。 而当下银幕上的理想男性形象已发生根本性转向,好莱坞的号称甜茶的提莫西·查拉梅以瘦弱、清秀、蓬松卷发的“面条男孩”形象成为新生代代表,而国内影视圈中也是以白净瘦高之类的“少年感”取代了“野蛮性感”。 这种转变并非简单的审美趣味更替,而是与女性观众在市场中的话语权提升密切相关,女性观众对男性形象的期待,从被强按头的“强者崇拜”转向了更为自主性的“可亲近的情感对象”,从“力量展示”转向“脆弱性与情感深度”,这是时代的变化也是经济权上升后具备主导力的展现。 如果说男性气质变迁是审美层面的信号,那么古偶剧则代表了女凝在产业层面相当强的成熟形态。 对于古偶有犀利的评价就是“古偶的本质,根本不是什么单纯讲好故事的电视剧,它就是给女性做的青趣幻想产品”。 出圈的古偶男偶像其核心价值就是当女粉丝的虚拟男朋友。 这一说法虽然尖锐但是却揭示了产业逻辑的真相,那就是在服务女性的情感产品中,“做符合女性审美的男性形象,本来就是产品设计的必然结果”。 相比较其他消费,古偶的优势就在于能将幻想浓度拉到最高,那就是通过剧情设定和角色关系,为女性观众提供“被多个优质对象争夺的愉悦感”和“被珍视的感觉”。 聊完这些我们会发现女性因为经济自主性拥有了自主审美主导权,似乎拥有了和过去男人一样评价和审视异性身体的权利,拥有了可以对等“凝视”对方的权利,甚至于可以调侃异性的权利。 社交媒体上一条高赞评论写道:“男人看美女是正常,女人看帅哥为什么就要被教育?”另一条则说:“重点不是脱衣,而是女性终于不用假装自己没有欲望。” 回到2026年9月的这场事件,其表面上看是女性观众或者说部分女粉丝将男明星的身体部位当作评判对象,而这看起来似乎是女凝的“胜利”,因为女性终于可以像男性审视女性一样审视男性。 但其实还是有大量女性表示“被迫看到”这类内容后感到无语,并质疑“可能更多的还是女粉丝发这些东西”。 与此同时事件中关于“大小”的讨论,恰恰落入了一种典型的“大小崇拜”逻辑,然而这种逻辑其实是男性思维。 有用户精辟地指出是因为“男的特别在意那个东西的大小,因此推己及人觉得女孩会在意的大小”,因此这场围观可能并非女凝的真正胜利,而是男性之间的竞争逻辑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借女性之口完成。 第一女性经济地位提升与“她经济”崛起。 女